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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天堂娜彧:何处安放(1) 花城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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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涉及到爱情方面,1月会是重要的月份,看起来你会在1月4日的日食之后遇上某个感兴趣的人,土星会与这个日食相刑,纸天堂所以你可能在与这个吸引你的人在一起之前先经历些障碍。8月28日的新月发生在座,会支持你,让你在任何目标上取得进步,爱情或都算上!确保你自己准备好了,在那之后的两周之内开动一些重要的新内容(一段新关系,一个项目,等等)。

  新春进发,就让我们把旧日的“有过则改”,在新岁里“见善则迁”,日滋月益、精益求精,益国利民、多多益善。

  全文刊载于《花城》2020年第3期,责编 胡百慧,点击文末“阅读原文”即可购买纸刊。

  

  我并不是大学生,但一直在大学里待着,就像一个守身如玉的女,别人看她一定也湿了鞋。我的意思是我多少也显得像个有文化的人。

  当然,有钱不是坏事,有文化也不会给我带来不便。我走在校园熟悉的小上,偶尔也会冒出从良的打算。从良?从良是一个分明的词,代表着我现在不良。

  但我的确看上去像个读书人,甚至跟不大熟悉的人说话我都会脸红。我的脸很白,在某些场合,我热血沸腾的时候,我的脸会越来越白。

  我是一个专业的。不是,是。死亡不是我的目的,通常我的目的是“让那些养的吓破胆,下次再不敢了”。不,我说错了,不是我的目的,那些倒在我拳头下面的基本上没有我认识的。那是我雇主的目的。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怒火中烧了,他们:“这个养的,死了还要我给他垫棺材底,给我狠狠地教训,留一口气就行。”我满脸通红地说好的,然后收下他们的押金。大多时候他们以为我不过是一个卵子还没长熟的下手,要亲自见到三弟。他们,握着钱的手不肯松开。钱真好,不仅可以买到车子子,还能买到神气。奶奶的!我声音很低地说,我是三弟。我说得很慢,很清楚,很不高兴。我通常不看着他们的眼睛,我的眼睛落在某个的地方,里面什么也没有,这时候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,很白很白。我拿他们的钱,但是我不想买他们的账。这是一帮,的和被打的。我不过是一对拳头和一根铁棒。道具,我只当自己是道具,轻重缓急,由那些付钱的决定。我是的道具,好不到哪里去。确实,我是不良。

  在我们这个行业流传着一句行话:横的怕凶的,凶的怕狠的,狠的怕不怕死的。所以关键是气势,赌的是心机。本事,依我看差不了多少,胆子加上一点脑子,一般来说不会栽。

  当然,我并不干这个不可。开头我说了,我一直在学校。我有一个体面的家庭,我的家庭就是俗称的高知家庭。我的父亲是大学的物理教授,而我的母亲退休前是某个中学的钢琴老师。我没有兄弟姊妹,你看,我差不多应该是个从童年就幸福的孩子。的确,我的童年是幸福的,我说的童年是七岁之前,我在奶奶家的那些日子。是的,尽管我是父母唯一的孩子,他们也不大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照顾我这件事情上。我父亲的意思是怕我爷爷奶奶寂寞,而我的母亲说,那时候正是事业最忙的时候。所以,我在上学前一直在一个叫高庄的小镇长大。

  要不我们再说说高庄吧?高庄是我父亲的故乡,是我爷爷奶奶生活的地方。在我的记忆中,高庄最好玩的是小恒河的桥洞,桥洞里住着一个外乡来找老公的女老师。桥洞本来就是桥洞,后来她来了,里面便有了砖头堆砌的炉灶,铺着花布的床,弧形的桥顶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年画。她的脸很白,白得像她给我吃的大白兔奶糖,后来她跳河了。关于她,我问过我的母亲,毕竟我母亲曾经是高庄的媳妇。

  不管我怎么提醒,母亲都说我说梦话。她说那个桥洞里根本不可能住人,河里的水在梅雨季节会漫进桥洞的。

  那个来找老公的,夏天晚上会在桥底下洗澡的女人。村里人说她是,你想想。

  我说,她给我吃过大白兔奶糖,那时候我总是去找她要糖吃,我以为她是我妈呢。

  我妈咕咕地笑了起来,说我小时候确实像个小。后来又改口说,现在像个善于幻想的艺术家。她认为我因为思念她而幻想出来一个女人。关于那个女人,大约我还会在后面说起,如果有必要的话;关于我母亲,不久你就会再次看到。

  除了桥洞,还有老电影院的后门和我们生产队土社棚墙洞里的那些蜜蜂。老电影院的后门是钉死的,因为正对着不远处的坟山。坟山的荒草长得非常茂盛,荒草里有各种各样的爬虫,有的很可爱,有的很,我曾经活生生地将一条袭击我的赤链蛇弄死,那时候我才六岁,我爷爷知道后再不允许我去那里,去一次回来揍一次。对了,那里还有数不清的野猫,白的、黑的、纸天堂黄的、花的,共同点是都长得很胖,现在想起来,那个地方的确是它们的天堂,草丛里有数不清的昆虫,包括老鼠,偶尔还有些从天上掉下来的飞鸟,一转眼就变成了它们的猎物;它们打架、嚎叫,也地交配,公猫们争抢气味相投的母猫;社棚的土墙要到春天才有意思,土墙上有许多的小洞,蜜蜂们住在里面。如果想逮住它们,只要将小玻璃瓶对准小洞,一会儿蜜蜂就会乖乖地飞进玻璃瓶里,然后要迅速将瓶盖盖上。我捉过很多蜜蜂,大约是想吃它们产下的蜂蜜吧,但我捉到的蜜蜂没有一只拉下一点点蜂蜜。因此在五、六、七岁这三年的春天,我总是在土墙周围等待一只能产蜂蜜的蜜蜂。我记忆中的朋友不是很多,同龄的孩子似乎都比我乖,他们有爸爸妈妈管着他们,而我没有。我不怕爷爷奶奶,因为我知道他们管不住我,他们常常挂在嘴边的是:不听话告诉妈。而我,对爸妈完全没有感觉。因为我的,高庄的孩子都怕我。他们并不是天然就怕我,我扭折过一个大我三岁的小霸王的胳膊;我收集爆竹里的火药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小跟班,炸瞎了一条凶狗的眼睛让他们服服帖帖。除了弄死蛇的那次,爷爷奶奶对我千依百顺,他们对我的顽皮一点办法也没有,叫我“小祖”。

  【全文刊载于《花城》2020年第3期,责编 胡百慧,点击文末“阅读原文”即可购买纸刊。】

  

  70后女作家,各类发表长中短篇小说若干,出版小说集《薄如蝉翼》《渐行渐远》《旅馆》,长篇《纸天堂》。现居南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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